第二十八章玄熊蛰息经

张守安沉下心思,自己该怎么办呢?

慢慢升级,明显是不行了。

他对着刘全问道:“这里有上面传下的心法吗?”

心法,正如其言,沟通心脏,连接内外天地,讲究化周遭之灵力,入心脏之要,传入自身百穴,滋养自身。

众人通常以修炼称之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
刘全正在拿着抹布,擦拭着地上的血迹,这种活现在不方便透露给外人,现在只能留给了他。

他思考了几秒,最后说道:“倒是有一本,是王猛前几年所得,现在在库里吃着灰。”

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向张守安:“只不过,这个心法是二熊山那两只熊妖糊弄他的奖赏,这么多年来也没人敢修炼。”

“之前听王猛所说,这个心法可是极其强大,说是二熊山一脉相承的武学,修炼大成后,便可获得如熊一般的千钧之力。”

“但心法的重要性大人也是知道,若是有一丝的错误,可都是致命的。”

“之前王猛就是怕熊妖乱改功法,才没有修炼,所以我也不建议大人修炼那个功法。”

可张守安只是说道:“拿过来,我先看看。”

刘全见张守安根本不听自己的话,便叹了口气:“大人等我几分钟,我这就拿过来。”

几分钟后,刘全带着一本书册走了进来,他将书册递给张守安,同时还是警告了一遍:“大人,咱们的身体和妖物是不同的,这个功法可能妖物能修炼,人却是遭不住的。”

张守安接下,简单翻阅扫了一遍,最后合上,还给刘全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张守安淡然说道。

刘全接住书册,表情僵硬了一秒。

得,自己刚才这是白担心了,亏得自己之前害怕大人修炼这个功法伤到自己。

结果人就简单扫了一眼,估计连一个字都没记住,怎么可能修炼下去。

反倒是自己之前白费口舌了。

张守安转身就要离去,走了几步突然说道:

“对了,我要闭关修炼几日,这几天都不要打扰我。”

刘全收回书册,俯身道:“是。”

张守安走进卧房,盘腿坐在床榻之上,呼出一口气,眼前自动出现信息。

【收录功法成功】

【检测到错误记录,已经自动修改。】

【玄熊蛰息经(筑基)(入门)】

试试吧,算上之前剩的,还有刚刚杀鼠妖挣得100道行值,应该够用吧。

系统我要升级。

【道行值-300】

【玄熊蛰息经(筑基)(圆满)】

【熊入冬而眠,非死也,待春雷也。敛全身灵力于气府,压至极致,存于积蓄之中,学熊之蛰伏,于沉寂中养力,于极限处破关。】

【注:此法主讲积蓄,再讲破镜。然此法极为凶险,引气入体时需承受极大痛苦,经脉不够坚韧者不可贸然修炼。】

【修至圆满,可如熊般,获千斤之力,体魄坚韧。自身经脉经过千锤百炼,韧性自然远超同境之人。】

张守安眼前场景变换,瞬间就来到了一处洞穴之中,中央,卧着一只黑熊,看来正在熟睡,此时鼾声如雷。

张守安站在远处,望着里面的场景,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
系统这次就是让我来看一只熊睡觉的?……张守安心里发问,但同时也产生了一点疑问。

之前那个虚影去哪了?

他来不及多想,一眨眼,眼前的所有景象虽然没变,但是颜色却是突变。

他揉了揉眼睛,但依旧没有变回来。

就在他看向熊的那一瞬间,他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一下。

只见那只熊的身躯还在,只不过自己好像能看见了其中的内部构造。

灵力正在流动,顺着他体内的构造开始循环,他体内就像拥有一处世界,和谐融洽。

积蓄,还是在积蓄。

然后周遭景色开始变化,张守安能明显感觉到时间的瞬移感。

天气已经入春,熊也逐渐醒了过来。

他慢悠悠地爬了起来,身上所有的灵力也在此刻爆发出来。

张守安看见熊体内的灵力暴涨,然后眼前的特殊视觉开始消失,恢复到正常视觉。

但映入眼帘的就是与他对视的黑熊,张守安明显能看见黑熊的嘴巴张了张,似乎想说什么。

但一瞬间,四周的场景再次破碎,一下子涌入张守安脑海。
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死死捏住心脏的位置。全身青筋开始暴起,他根本就无暇顾及。

疼,死一般的疼蔓延了他的全身,他能感觉到,自己心脏的每次跳动,都在爆发出一种疼痛。

就像有把刀,一下一下的切割着自己跳动的心脏。

痛感不断叠加,不断释放,让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再然后是自身的经脉,他只感觉这些经脉在不断扩张,就好像要胀开一般。

下一秒,他就疼晕过去,一下子倒在了地上。

只是,痛感还在继续,他身下也渗出了一丝嫣红。

一天,就这么过去了。

夜晚,天色上已经出现一抹明月,月光洒下,照向众人。

营帐内,孟轻舟正在借着烛火算账,刘全则坐在一旁,帮其验算。

刘全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月亮,稍稍出神。

自己在这,真的有出路吗?

此刻,中间营帐的卧房内,有一道人影倒在地上。

他身上的衣服已被血液浸湿,染上一片嫣红。衣服紧紧贴在他的身上,而他却一动不动。

夜晚的凉风吹进卧房内,让整个屋子都充斥上了一丝凉意。

突然,那道人影的手指却突然动了一下,又回归平静。

几分钟后,他终于开始有所动作,拖着疲累的身子艰难地翻了个身,最后望向头顶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这个妖兽的功法真不是人练的,疼死我了。

他休息了几分钟,才向床榻走去,脱下一身带血的服装。

可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动作,却是直接将床铺压塌。

他愣了愣,手再轻轻一压,床板再次碎开。

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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