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
“别说这种话。好好养病。”
“养不好了。医生说,最多一个月。”
金大刚咳嗽了两声,喘了口气。
“我叫你来,是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句,对不起。”
陈屿没有接话。
“我不该跟你作对。不该跟龙腾合作。不该抢你的客户。不该造你的谣。”
金大刚说着,眼角流下一滴泪。
“我做了一辈子生意,到头来才发现,做人的道理比做生意的道理重要。”
“金老板,过去的事,不提了。”
“要提。不提我心里过不去。”金大刚喘了口气。
“第二句,谢谢你。谢谢你买了金海渔业,让我的员工有饭吃。”
“金海渔业的员工,远航都留着。你放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的人品,我信得过。”金大刚的嘴唇颤抖了一下,“第三句,小心龙腾。”
陈屿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龙腾怎么了?”
“林文龙这个人,不是做生意的。他是做局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来大陆,不是为了做水产。是为了圈地。”
“圈地?”
“对。他买的那些地,不是用来养鱼的。是用来开发的。等过几年,地价涨了,他把地一卖,赚的钱比养鱼多十倍。”
陈屿心里一震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黄文龙亲口跟我说的。有一次他喝多了,说漏了嘴。”
金大刚又咳嗽了几声。
“陈老板,林文龙在省城东边买的三千亩地,不是用来养鱼的。
是用来等升值的。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做水产,是做地产。”
“那他的那些基地呢?”
“做做样子。养鱼赚的钱,不够他买地的利息。
他亏本养鱼,是为了让地价升值。等他把地卖了,赚的是大钱。”
陈屿沉默了很久。
他一直在把龙腾当作水产行业的竞争对手。
但如果金大刚说的是真的,龙腾根本不是在做水产,而是在做地产。
那他之前的所有分析,都是错的。
“金老板,这个消息很重要。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“不用谢。我是将死之人,说几句实话,算是对你的补偿。”
金大刚闭上了眼睛,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陈老板,你是个好人。好人有好报。”
陈屿站起来,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
金大刚没有再说话,像是睡着了。
陈屿转身走出病房。
陈海迎上来。
“哥,金大刚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,龙腾不是在做水产,是在做地产。”
陈海愣住了。
“做地产?什么意思?”
“林文龙买地,不是为了养鱼,是为了等地价升值。
他亏本养鱼,是为了保住那些地。等过几年,地价涨了,他把地一卖,赚的是大钱。”
陈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先回去。这件事要从长计议。”
回到基地,陈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想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金大刚的话,他不敢全信。
金大刚这个人,一辈子说谎话,临死前说的话也不一定全是真的。
但这件事太大了。万一是真的,远航的整个战略都要调整。
他打电话给刘永强。
“刘总,你在哪里?”
“在省城。什么事?”
“你来基地一趟。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。”
一个小时,刘永强到了。
陈屿把金大刚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刘永强听完,脸色变了。
“陈老板,金大刚说的有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在龙腾的时候,就觉得不对劲。林文龙这个人,对养鱼的事不太上心。他更关心的,是地价。”
“具体说说。”
“有一次,黄文龙跟我说,林先生在马来西亚就是这样起家的。
先买地,做农业,等地价涨了,卖地,赚大钱。
他的龙腾集团,名义上是水产公司,实际上是地产公司。”
陈屿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也就是说,龙腾在大陆的十个基地,最终目的不是养鱼,而是炒地皮。”
“对。养鱼只是幌子。”
“那咱们之前的对策,全错了。”
“全错了。”刘永强说。
“咱们以为龙腾是竞争对手,要跟咱们抢市场。
实际上,人家根本不在乎市场。人家在乎的是地价。”
“那龙腾为什么要跟远航竞争?为什么要抢远航的客户?”
“为了掩盖真实目的。”刘永强说。
“如果龙腾只买地不养鱼,别人会怀疑。
所以他要做出一个样子,让人觉得他是认真在做水产。
跟远航竞争,抢客户,都是演戏。演给别人看的。”
陈屿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鱼塘在阳光下闪着光。工人们正在忙碌。
他花了十几年,建起了这些鱼塘、工厂、市场。
而林文龙,只需要买地、等地价上涨,就能赚到比他多十倍的钱。
这个现实,很残酷。
“刘总,你说,咱们该怎么办?”
刘永强想了想。
“两个选择。第一,跟龙腾一样,买地等升值。
第二,继续做水产,做得比龙腾更好,让人家知道,做水产也能赚钱。”
“做地产不是我的路。”陈屿说,“我的根在水产上。”
“那就选第二条路。”
“但第二条路很难。龙腾在省城东边的三千亩地,位置比远航的基地好得多。
等过几年地价涨了,他把地一卖,赚的钱可以用来扩大规模、压低价格。远航不是对手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陈屿转过身,看着刘永强。
“用时间换空间。龙腾的地,不可能一直不卖。等他想卖的时候,就是远航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收购他的地。”
刘永强愣了一下。
“收购龙腾的地?远航有那么多钱吗?”
“现在没有。但以后会有。”
八月中旬,周明远从美国打来电话。
这次他的声音很兴奋。
“陈老板,赢了。”
“什么赢了?”
“反倾销官司。美国国际贸易法院判远航胜诉。
百分之十五的关税,全部退回。”
陈屿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。
“什么时候退?”
“一个月内。美国海关会把钱退到你们公司的账户上。”
“周律师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这是你们自己的实力。
法官说了,远航的成本数据很清晰,不存在倾销行为。
美国商务部的调查方法有问题。
刘刚看着阴月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,“我是真的不知道,究竟我们哪里不合适,长相还是性格,还是什么其他的?”除了长相方面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的。
幸得太后机智化解,才让她们双双逃过一劫。她感念太后之恩,愿以性命担保,指认德妃。
“不过是个冷宫太后……”还是有人不服气,独孤家明明不得新帝喜欢,怎么还敢这么嚣张。
关于龙族的内乱,李尘风早就知道了,不过此时他还是充满了信心。
于是皇馨荧沉默了,干脆不予以任何反应,省得多说一句话,又会惹他不开心,现在没人理他,看他还生什么气。
“哈!不错,我也最喜辣酒,看来咱们连口味都很相近!”庄天睿倒满两碗辣酒,凌空抛出其中一碗,稳稳落在唐琅面前的桌上。
陛下眉头轻蹙,抬起手来,便见那些异物竟也附着在他的手掌心里,他用手指捻起一片来,揉了揉,顿时整张脸都黑成了锅底。
由灵力形成的风暴,也和呼吸形成一定的关联,呼气时向外扩张,吸气时往回收缩,如果加大呼吸的力度,风暴也会随之进行调整,灵活异常。
他做的都是球形炮弹,在做实验时,一般都使用延时引信。就是开炮时点燃火药包,推出炮弹时,又点燃了炮弹上的引信。引信长度和落地时间计算的较为精确,有较强杀伤力,但是在远程目标时,在空中容易爆炸。
龙子想反抗,才发现浑身丝毫动不得,双脸涨红,眼中恨意大增,被老妖一脚踹了出去,回头恶狠狠的看了崇九一眼,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间,下一瞬他已经身子一侧,做了一个投掷的动作,便将一团半无形的攻击转移了出去。
“这就来。”封漫云点点头,下意识地整备了一番身上的猎具,单手按在背后的太刀上。
他没有去什么医务室,而是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停下了步伐,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‘便携式电话虫’,挂在了耳朵上。
突然间,却见无边祥云降下,老妖心中暗道,这又是天上何方神佛,在这样乱的局势当中再插上一脚,只是这五色祥云。
特雷西亚在心中都很是高兴,如果那些大圆满真的被统领们围攻逼得自我放逐于空间乱流中,那他特雷西亚成功夺得至高神信物的几率又大上几分。
“你,你,你是不是觉得我还行…”狄青支支吾吾了半天,眼一闭,总算说出了完整的句子。
宋之秀首先向白仲褀行礼,大致讲了讲今天的议程,白仲褀并没有多说话,而是点点头,让他将议事程序完成。
这运用了七大属性的神晶布置各种属性的防御魔法阵,阿诺德对于这七大元素系法则都有了一个通透的认识。
和竹一样,时雨的安葬条件也只有一条:斩杀当年屠村事件的凶手。
之前厉劭琛本来有想过请阮阮去查,但是她很明确的说黑市他们不会去碰,还有暗网。